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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修班再度开课的第二天，小曼没来，樊红兵却到场了。

    一连几日，小曼始终没有现身教室，引得不少学员暗自猜测。

    付志成心里猜测小曼不来上课应该跟他与贺然有关。

    招揽他不成，满心算计落空，想出的创业项目又为他做了嫁衣。

    小曼一定会心生愤恨，面上无光，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像她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京大了，因为她不愿意面对自己与贺然。

    贺然给小曼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通，所以他猜测的原因与付志成大致相同。

    因此对小曼，他心存愧疚。

    牛大壮几个与小曼交好的学员，分别都给小曼打过电话，结果都一样，电话关机，打不通。

    但他们没往坏处想，都猜测小曼很有可能不在国内。

    小曼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天，总算熬过危险期。

    生命体征彻底平稳，伤情不再反复，医护人员评估过后，将她转出重症监护室，安排进了医院“外宾楼”内的高干病房。

    小曼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高干病房的病床上。

    浑身酸软无力，满身伤口隐隐作痛，眼皮沉重无比。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朦胧，脑子昏沉麻木，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喉咙干涩发紧，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过往的片段零碎闪过，一片混沌。

    “小曼，你醒了？”

    听见是沈卫东的声音，她费力地想将脸转过去。

    “别动，小曼你千万别动！”

    沈卫东话音还没落下，他的脸已经闯入了小曼的视线中。

    “东东，你……你怎么变老了？”

    小曼看到的沈卫东，须发杂乱，神情颓败，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眼底密密麻麻布满红血丝。

    “我……我老了吗？”

    沈卫东说完这句话，突然欣慰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里夹杂着诸多苦涩。

    三天了，他几乎没怎么合眼，头发、胡子更是没打理过，看上去当然像是老了。

    小曼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她看着沈卫东，满心疑惑问道：“东东，我是不是昏迷了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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