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6章 情深缘浅。-《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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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几天,司愔去了寺庙供奉一盏长明灯以女儿的身份,捐了香油钱手抄往生经烧过去。
有几天才从寺庙出来,人还蛮精神,晃一看有那么点神性。
有了上次撞车,司愔心有余悸,城内开一开没事,出城就怕上了,陆鸣有来电话公路出了车祸交警处理时封了路段现在是单行道耽误了时间。
不着急让他慢点。
逛到偏院看那颗很粗壮挂了很多红绸祈福的菩提树,树非常大只觉得壮观,感叹不知多少年的老树时,背后有人喊。
“司愔。”
回头看来,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谁,不知是否是血缘关系的原因……司青釉女士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父亲。
——祝行越。
略微诧异他怎么在这儿。
“祝先生。”
司愔这么疏离冷漠的称呼。
祝行越的确有一张好皮囊,如今岁月洗涤更是一辆保养极好的法拉利,军中出身轻易可见挺拔姿态中威吓威仪冷冽气度。
军人和警察的感觉真的截然不同。
前者的压迫感如滔天巨浪。
来人走近,略感不适的司愔往后退两步。
蓦地,祝行越停下脚步,弯曲的手臂下滑让外套滑落手掌递来,“室外温度低,把外套穿上。”
不温不冷的嗓音,却有清晰的命令感。
私下里司愔曾想过,作为夫妻,作为丈夫的他怎会不知自己的妻子怀孕,这么多年怎么不去找过。
不想离婚,难道不该亲自去当年说清楚?
司家人疼爱司青釉,包容放纵她可以理解,作为丈夫她理解不了。
“不需要,谢谢。”收回目光,司愔转头继续看菩提树。
没有恨,那份不理解的冷意在她眼中看的清晰,祝行越握外套的手僵了僵,收回站姿笔挺。
“抱歉,我不太会说话。”
司家那边的人跟她的关系只是在磨合期间,何况是他这位23年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的父亲。
水波不兴的司愔表示没所谓,“我们无话可说。”
按照戏里的桥段这个时候他们父女二人应该抱头痛哭,一起缅怀过世的母亲,父女关系缓和,她回祝家,来一个观众期待的大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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