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医院走廊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楚江河却独自一人站在老城区的巷口,寒风卷着枯叶打在脸上,刺骨的冷。白晨是林景深儿子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而“林建军”这个名字,又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头发痒。 他猛地想起白薇薇当年总挂在嘴边的1995年,想起那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行业酒会。无数被遗忘的碎片在脑海里翻腾,渐渐拼凑出一段模糊又刺眼的过往—— 1995年深秋,沪市的老酒店里灯火通明。首届地产行业交流会正在这里举行,刚创业不久的楚江河和林景深,带着一腔热血穿梭在人群中,敬酒、换名片,只想为刚起步的公司多争取些机会。 楚江河不胜酒力,却架不住客户的轮番劝酒。几杯高度白酒下肚,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脚步也开始打晃。“江河,不能再喝了!”林景深看出他的不适,上前想替他挡酒,却被客户拉住:“林总,别扫了大家的兴,楚总这是给面子!” 白薇薇当时还是一家建材公司的实习生,跟着老板来参加酒会拓展人脉。她远远看到楚江河被灌得晕头转向,心里莫名一紧。她早就注意到这个眼神坚定、做事踏实的年轻人,只是身份悬殊,从未敢上前搭话。 酒会散场时,楚江河已经彻底醉倒,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林景深要送几个重要客户离开,分身乏术,看到一旁犹豫不前的白薇薇,急中生智:“这位小姐,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兄弟,我送完客户马上回来!地址是楼上302房间,房卡给你!” 白薇薇愣了一下,看着林景深递过来的房卡,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江河,点了点头。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楚江河醉酒后紧锁的眉头让人担心,或许是林景深急切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 白薇薇费了些力气才把楚江河扶到楼上的302房间。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并排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把楚江河扶到靠里的那张床上,刚想松手,楚江河突然一阵反胃,吐了出来,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还溅到了白薇薇的裙摆上。 “楚总!”白薇薇吓了一跳,却没敢躲开。她看着楚江河难受的样子,心里越发不忍。她找来毛巾,小心地擦拭着楚江河脸上的污渍,又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换掉沾满呕吐物的衣服。 犹豫了许久,白薇薇咬了咬牙。她知道男女有别,但看着楚江河浑身湿透、难受得直哼哼的样子,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她红着脸,笨拙地帮楚江河脱掉外套和衬衫,又从酒店提供的备用毛巾里找了条干净的浴巾,轻轻披在他身上,尽量注意分寸,不去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就在她刚把楚江河的脏衣服收拾好时,房门被推开了。林景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愣了一下:“小姐,麻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 白薇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忙把脏衣服放在门口的洗衣篮里,低声说了句“不用谢”,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连裙摆上的污渍都忘了清理。 林景深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楚江河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逞什么能啊,喝成这样。”林景深吐槽了一句,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帮楚江河擦了擦脸和手。 忙活了半天,林景深也累得够呛。他自己今晚也喝了不少,头晕得厉害。看着另一张空着的单人床,他实在支撑不住,脱了外套就躺了上去,想着“眯一会儿就走”,结果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个男人沉沉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楚江河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宿醉的难受感让他皱紧了眉头。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嘶……”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被灌了很多酒,后面的事情就一片模糊。他环顾四周,看到了门口洗衣篮里的脏衣服,又看到了另一张床上还在熟睡的林景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慌乱。 他隐约记得昨晚帮自己的那个女孩——白薇薇。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让他既愧疚又不安。他以为那晚自己酒后失态,可能做出了什么不妥的举动。 楚江河的脸涨得通红。他蹑手蹑脚地起床,从行李箱里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穿上,没敢叫醒林景深,悄悄离开了酒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