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行嘞!” 几个保安瞅了眼他鼻青脸肿的脸,也没多想,转身走了。 “啊?!” 戚文莹愣住,嘴都合不上,本以为要硬刚一场,结果对方自己演上了? 杨锐轻轻一笑:“说了没事,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连汤都喝不上。” 那股笃定劲儿,让她心头大石悄悄落了地。 终正义乖乖走回来,在沙发上坐得笔直。 “终主任,”杨锐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现在能说说,为啥非逼我岳父离开学校了吧?” “能!能说!”终正义连连点头,竹筒倒豆子般讲开了: 他偷了戚云来的科研成果,被撞见和女老师不清不楚,还跟学生家长私下交易捞钱……全被戚云来抓了现行。 怕东窗事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戚云来和女儿戚文莹一块儿打发去乡下“锻炼”。 谁知几年后,在大前门逛个街,冷不丁撞见戚云来牵着孙女买糖葫芦。 他立马又动了心思,准备再送一次“下乡慰问”。 这才有了戚云来宁肯自己回去,也不愿拖累女儿的苦心。 杨锐听完,轻轻点头。 “终正义,原来是你,一手把我们父女逼到绝路上!” 戚文莹腾地站起来,眼眶发红,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 “是我安排的没错。”终正义垂着头,语气却很淡,“可你们也躲不过去。 后面派下去的老师、教授,全往南方、西南、甚至西北塞。 人家一辈子都回不了京城。” “但你们不一样,”他抬了抬眼皮,“提前走,去东北,离北京就几小时火车。 赶上运气好,逢年过节还能回趟家。” 戚文莹一听,胸中那团火,呼一下,灭了一大半。 确实啊,戚云来那些老同事,好多都插队去了更远的穷山沟,以后回不回得来,全看天意。 要是戚文莹当年也跟着下去,压根碰不上杨锐,那她早就在村里饿得站不稳了。 “终主任,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