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帝是想将前朝皇室秘录中的知识系统化、科学化,造福国家。 “臣领旨。” 离开皇宫后,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并肩而行。 “弦儿,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萧止焰问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微笑:“你觉得呢?”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我会用一生来珍惜你。” 两人相视一笑。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有信心一起走下去。 至于血魔的威胁,虽然暂时解除,但他们知道,只要世间的恶意不灭,类似的威胁就可能再次出现。 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但至少现在,他们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清晨,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长安城的宁静。 三匹快马冲入特别稽查司大门,马上驿卒滚鞍落地,脸色煞白。 “紧急军情!皇家军马场又出事了!” 上官拨弦刚结束晨练,闻声立即披上外袍。 萧止焰也从书房快步走出,伤势虽未痊愈,但眉宇间已恢复往日的锐利。 “详细说。” 驿卒单膝跪地,声音发颤:“昨夜子时,北郊三大军马场同时生乱!战马集体惊厥,互相踢咬踩踏,伤亡......伤亡超过三千匹!” “三千匹?!” 霍庭君从院外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边防五分之一的战马储备,一夜尽毁! 上官拨弦已穿戴整齐,手中银针袋、药囊、声波探测器一应俱全。 “备马,去北郊。” “弦儿,等等。” 萧止焰按住她的肩。 “这次情况不同寻常。三大马场相距三十里,同时出事,绝非偶然。” 虞曦抱着资料匆匆赶来,发髻都未绾好。 “姐姐,我刚查了天象记录和地脉监测数据。昨夜子时,长安地脉有异常能量脉冲,源头在......军马场方向。” 阿箬也小跑过来,手中捧着地脉感应罗盘。 “上官姐姐,罗盘指针一直在抖,地脉能量紊乱得厉害。” 上官拨弦接过罗盘,只见磁针疯狂摆动,指向北方。 那不是自然的地磁波动。 “有人用强能量场干扰了地脉,”她得出结论,“而且规模极大。” 谢清晏和李晔已调集了人手,在院中待命。 陆登科提着药箱赶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解毒剂和急救药品。 “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毒物或声波攻击。” 上官拨弦翻身上马。 “走,去现场看看。” 萧止焰本要同行,被上官拨弦拦下。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坐镇指挥。” 她看向霍庭君:“庭君,带两队护龙卫随行。” “清晏、李晔、阿箬、虞曦、陆神医,你们跟我去现场。” “风隼、影守留在司内协助萧大人。” 分派完毕,众人快马出城。 北郊军马场距长安城二十里,是朝廷最大的战马培育基地。 还未靠近,空气中已飘来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远远望去,马场浓烟滚滚,哭喊声、马嘶声、兵士的喝令声混杂一片。 场监早已候在门口,官袍沾满污血,脸上全是黑灰。 “上官大人!您可算来了!” 上官拨弦下马,扫视现场。 围场内,倒毙的战马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片草地。 还活着的马匹被隔离在远处,但依然焦躁不安,不停刨地嘶鸣。 更诡异的是,每匹死马的蹄铁上,都沾染着一种粘稠的蓝色液体。 在晨光下,那蓝色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取样。”她冷静下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