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存孝! 十八骑取长安! 五代十国第一猛人。 肖尘掂了掂手中的禹王槊,又回头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蓄势待发的八十个重甲骑兵。 人马俱甲,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要多了! 阵前,大军停住。虎豹骑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迅速展开。 肖尘策马走到阵前,他单手握着禹王槊,槊尾朝下,槊头朝上,槊尾在脚下的地面上重重一顿。 咚。 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一面大鼓上。 “儿郎们,”肖尘高声道“拿出你们的气势!” 短暂的沉寂。 “喝!” 武将开口。 然后,像是堤坝决了口,呼喊声从队伍的前排涌到后排,从左翼涌到右翼,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喝!喝!喝!” 每一声“喝”,都伴随着一次兵器的顿地,一次盾牌的碰撞,一次马蹄的刨击。声音汇成一道洪流,在旷野上回荡,震得远处的鸟雀扑棱棱飞起。 虎豹骑,终于有了虎豹的雏形。 他们有了那股气。那股不惧强敌、不畏生死、敢跟任何人掰手腕的气。 在这威武的口号声中,肖尘一抖马缰。 红拂前蹄抬起,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嘶。 嘶鸣声在旷野上回荡,像是一声号令,又像是一声宣战。 冲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