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能拢住这三万多人,已经是他这个“五皇子”名头最大的用处了。 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挥军南下,而是等着天下乱起来。 败兵陆续逃回来,三三两两,灰头土脸,有的丢了兵器,有的带着伤,血糊了一脸。 五皇子没有见他们,是幕僚们去问的话。问完之后,幕僚们回到大帐,脸色都不太好看,但也没有难看到哪儿去。 大帐里灯火通明,五皇子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地图。幕僚们分坐两侧,有人捋须沉思,有人低头看地图,有人端着茶碗一口一口地抿,谁也不先开口。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一个中年幕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寂静。“殿下,此战虽败,但并非不可接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有分寸,像是在掂量着轻重,“从逃回的士兵口中可知,逍遥侯的部队并未如传说中那般不可战胜。双方缠斗近一个时辰,我军退下来的时候,对方也没有追击的能力。” 他尽量没有用逃兵这个词。 另一个幕僚接口道:“不错。逍遥侯很强,这是事实。但他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强。” 他特意在“传说中”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传说中他一人可当千军,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今夜呢?我军与他的部队缠斗了将近一个时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部队也是血肉之躯,也会被拖住。” 帐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五皇子没有表态,他低着头,看着地图上的那些标记,手指还在画圈。 大军身后就是草原,至今还没有联系上。退无可退。 那个中年幕僚继续分析,声音渐渐有了底气:“殿下,您想,逍遥侯连日行军,人困马乏。我军袭营,虽是夜袭,但对方显然早有防备,双方打了近一个时辰。对方的损失,绝对不会比咱们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仗,他没赢,咱们也没输。”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帐内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有人端起了茶碗,有人靠在椅背上,有人摸着胡子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五皇子的手指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幕僚,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 “你的意思是,可以打?” 那幕僚抱了抱拳,没有把话说满:“我的意思是,我军数倍于敌,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漏算了一个关键的信息——黑夜的加成。 第(2/3)页